WALK TOWARDS NORTH

Another

连续两天终于读完了一本小说。上次这种事件的发生还是在去年甚至是前年啊, 果然工作了之后就开始纠结于一些现实的鸡毛蒜皮完全没有了想象力啊。所以无论如何都要爬上来称赞自己一下,终于又回到了那个自闭阴暗的小角落里。

这次读的小说是所谓的日本新本格推理: Another。不知道日本人为什么那么喜欢用英文做标题,大概日本语里面‘另一个’确实有外来语汇‘another‘吧。如果有什么人想自己去看这本小说的话,还是自己去看吧,下面可能会有严重的剧透。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日本新本格推理都很喜欢扯上神啊,鬼啊的,这本完全进入在这种不太正常的气场设置中。啊,某山村高中三年三班因为某次异常的集体活动——某’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人气同学因故去世,全班无法接受这个悲惨的事实,于是大家尽力配合着,假装这个人还存在,一起完成了当年的学业——完全改变了这个班级的’气场‘,和死亡非常的接近,于是26年来断断续续地总是发生很多学生以及学生近亲莫名死亡事件。但是日本人写小说从来不’走进科学‘,所以尽管整个事件完全不合理,但是却顺理成章地将故事讲了下来。而且结局完全不完美,基本在我看来就是扩散式的悲剧,

其实整个故事本身很简单,不过是由于26年前大家假戏真做地太认真,导致本来已经离开的人真的就回来了还出现在毕业照里。然后就是之后的年份里,总有一个学生(在以往年份里死掉的)重新回到班级里,然后就让很多该死的不该死的都死了。所以说,人世间不可以太温暖,尤其是对于已经走掉的人。所谓5 stages of grief (不知道的人请参看本人google+,或者自行wiki),大家万万不可以只停留在第一阶段,即便是停留在第一阶段,也不要表现出来,不然走掉的人是会回来的。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你那么热情,人家很不好意思推却的。但是当这个人回来的时候,其他的人就要倒霉。因为死亡是个引力场(这个是通篇小说对于死亡的看法吧——不是一个人死了,而是死亡把那个人’吸‘走了),当一个在’场‘内的人出现的时候,你就无限接近了这个’场‘,于是稍微身体差点,运气背点,就洒油那拉了。于是倒霉的孩子们发现正是‘集体’的力量导致了事件的开始,他们变发展出了一套用‘集体’的力量去替换这种不幸的方法:找一个替身,所有人开始无视这个人,然后多出来的那个‘another’就不再多出来了。那么这倒霉的诅咒至少能削减一点。(其实从文中的统计来看,这招很难说灵验的。)

于是一开始文章就从谁是’不存在‘的人开始,唧唧歪歪地纠结了小半本之后才让主人公知道了事件的来龙去脉。之后就是寻找真正治标治本的方法,找到那个已经死掉的人,让那个人重新死掉。不过主人公今年发难的事件其实比较困难:那个已经死掉而且回来的人是——我要透露结局了,想看小说的人快闭眼——主人公的亲姨,班级的副班主任。这样的话因此大家都并不知道今年是’发生之年‘,因为并没有少课桌椅这样的事件发生。因此虽然主人公自己都被当作第二’不存在的人‘被孤立了好一阵子,却依然没有效果——班主任大人居然当着全班的面,自杀啦。说起来日本人的心理得多阴暗,作者以前的班主任得多不招他待见,得当着全班用把剁肉刀把自己杀了啊?回归正题,因此,才有了后来的寻找真正’不存在‘之人的斗争。

通篇小说其实bug还是很多的,比方说完全没有关于副班就是主人公亲姨的线索,那个戴着苍之瞳的神奇人偶店的女生直到最后才使用了自己的外挂:阴阳义眼辨识出了谁是真正的’不存在‘的人,之前完全不说不做,还认真地扮演’不存在‘的人这种角色,唉,我真觉得这孩子搞不好是个人偶变的,没有什么正常人类的热血感情么——是个INTP也说不定啊。不过她家人偶店的代入感真太强了,我直觉反应就是攻克机动队里的那些人偶,球形关节,眼神空洞,’…是空虚的,身体和心都是,非常的空虚……空空如也。那是‘死’都能穿过的空虚。‘ 当然我还刚刚想起了抛弃许久的‘火影’里面的‘蝎’——那个把自己也做成人偶的倒霉孩子。总而言之,小说的描写过多——不用改编就能当半个剧本了,推理过于仓促——推理本身曲折很少,完全用减少事实信息提供掩盖了啊。但是,因为主题比较新颖,大约如果没看这篇评论到这里还是可以去读一下的。

————————完全无关的分割—————————————————————

完全是因为这本小说引起的思考啦。就是日本人那种机械般的‘集体意识’——共同承认某个不存在的人存在,或者共同无视某个存在的人的存在。然后莫名奇妙的就联想起了’办公室冷暴力‘,就是一个办公室的人或者一群人都不和一个人说话——在我们办公室,可以基本认定是’我‘。这种事情发生的原因大概就是某种互相认同的集体文化然后对于外界的一种排斥吧——想到电影’浪潮‘。 其实我到现在还依然记得刚来办公室不久我就成了(至少在那帮女生堆里)被孤立的那个——没人跟我吃饭,说话——不论我说什么,她们都觉得听不懂(也许真的听不懂),甚至见面连招呼都不用跟我打一下。但是现在情况好转了很多,我却觉得自己其实是那个‘another‘,所有跟我关系近的人都相继离开,当然原先冷暴力群的那帮人也只剩下了T和V,虽然新加进来了我亲爱的学妹D。德国人说现在设计组这边大概只有1/3的人没有换过,我说个更可怕的数字:除了傲娇大叔,Tiff和Rob,设计组这边我的年份最长(V比我晚半个月吧)。有时候我觉得我就像个破坏者,自从我来了之后公司多少年都没动过的人都走了,而且我一直都是很多人(没法说‘大家’这个,但是是大多数吧)‘忽视’的那个‘another’。依然在耿耿于怀Paul大叔居然真的用了Pam(Blonde,大家注意,blonde,这个不是个人喜好问题我都不信了),但是我估计他也觉得我去了肯定弄的鸡飞狗跳的。我甚至怀疑当时Enzo根本没打算雇我——第一次interview的时候,另外两个老板都没出现——但是我就莫名其妙的进了公司,然后在进公司多半年后就开始了大换血。这个,也许就是注定的——我带着某种场走来走去——INTP神棍特性出现。

越来越跑题了。我主要想说的就是,所以要引入那个气场很不一样的人要小心,谁知道那个人是不是就是那个‘another’啊。

One response

  1. Nv

    你这种联想相当的搞啊,不过还挺贴切,嘿嘿。

    March 20, 2012 at 10:55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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